恢不恢复儒学,与我个人没啥关系,我只是希望家族不参与这些事,因为利小害大。这里不论述为什么利小害大了,因为文章得写万余字。试想,谁的文科知识能比毛泽东更渊博?毛泽东对孔孟之道持批判态度,这说明什么?中国在唐宋元明清的任何时候的儒学都不知比现在发达多少倍,可是不是被契丹人、金人打垮就是被蒙古人、满人打垮,接着又被日本人屠杀。如果要再兴儒学,也要像日本人那样对待儒学(武士道的精神核心就是儒学)。
世界强盛的国家都不搞儒学。人家古希腊在公元三百年前就知道地球是圆的,别再坐井观天了。西方不搞儒学,相对发达;而我们对现代西方哲学几乎一无所知。就是读,一万个人中也有九千九百九十九个人读不懂。不信就买一本《现代西方哲学新编》试一试。

欺负中华民族的都是混蛋!可是,中国人从某种意义上说也是自找欺负——因为我们不走正路啊!我们的逻辑是:我们操蛋,但我们愿意,你日本鬼子凭啥来侵略我们?我们忘性真好,好像我们的土地不是欺负朝鲜等得来的。看一看秦国土地面积多大?秦国侵略六国,有了中国;中国又向外侵略,有了更大的中国。大清土地面积最大,因为干不过老毛子,丢了一百五十多万平方公里。在人类充分文明前,就不会有固定的国界。一个民族总像李亚平先生说的那样,那叫找揍、找丢国土。对于家族也一样,自强才是道理。
歌颂孔子为“千秋仁义之师”、“万世人伦之表”的政权都完蛋了,强有力的政权都对儒学没兴趣。在春秋之前,到汉朝中国都领先,尤其是春秋时期。后来在哲学、科学、技术,甚至音乐上,什么都比不过西方。因为什么原因落后无法定论。鲁迅和毛泽东认为,是儒家文化起了坏作用,史学家李亚平也这么认为。大家讨论一下中国愚昧长期落后的原因。
李亚平:就像岳飞也好,狄青也好,他们这么优秀的一些精英分子,被用这种方式来对待,我们是不是就可以顺理成章、很合乎逻辑地得出来一个结论:既然你们这个民族把你们最优秀的人给干掉,那当外来的侵略到了你的门口的时候,你还配有更好的命运吗?你还配去战胜你的敌人吗?一个合乎逻辑的结论就是你不配,因为你自己把你自己最优秀的人给杀掉了。其实就在狄青的这件事情里边,我们可以做很多很多的思考。在中国历史上,人品很高尚,然后非常有军事才能,经常能够为国家做出巨大贡献的这样的军事将领,经常都是没有好下场的。
我们随便举几个例子:比如在西汉时期,大家知道西汉时期在汉景帝时代曾经发生过七国之乱,把七国之乱给平息下来的人是谁?他叫周亚夫,这是在中国历史上非常有名的一位大将军。这位周亚夫也是给国家安定和统一立了很大的功勋。周亚夫功高盖主,汉景帝容不得他,到最后找了一个特别可笑的理由。周亚夫的儿子就给他父亲在市场上买了一些他父亲要下葬的时候陪葬的一些物品,因为他父亲是军人,所以他买的那些物品比方说就有军装、有刀、枪、剑、戟这样的一些东西。结果皇帝就说周亚夫是准备到地下之后造反,所以才准备这样的一些殉葬品,就用这样的一个罪名就把周亚夫给逼死。包括最有名的岳飞被杀死,我们也曾经讲到了后边发生的那些事情,比如说熊廷弼、于谦、袁崇焕。
一个民族把它自己最优秀的儿女总是用这样的一种方式去摧残他们,这个问题到底出在哪?它绝不仅仅是宋朝以文治武和偃武修文才会有的特有的现象,它不是的,在任何一个朝代都会发生。其实我们就从这些人的命运里边,有一个非常非常重要的一个因素,或者说唯一的一个因素,就是皇家怕他们侵犯了自己的利益。我们知道当中国的帝王制度被推到了极端,也就是说帝王成了半人半神,成了所谓天人合一,他代表上天治理这个国家的时候,这是儒家意识形态最核心的一个理念。然后再加上被推到了极端去的所谓三纲五常,君让臣死,臣不能不死,不死视为不忠;父让子亡,子不能不亡,不亡则为不孝。我们实在有反省我们传统文化的必要,但是在当时是被作为至高无上的信条,作为神圣的信条被人们所遵循着,被人们所执行着。
这就是为什么从古至今那么多优秀的人物,或者说是我们这个民族最优秀的那些人物总是不得好死。中国人过去,包括今天经常喜欢说的一句话,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但是我们在历史上每每看到的情形都是相反的,每每看到的情形都是恶有善报,而善有恶报。
事实上如果这样的事情只是偶尔发生,那么我们会说这是偶然的,没有统计学的意义。可是如果它不停地在发生,而且在整个我们翻一翻世界史,翻一翻人类发展的历史,我们发现只有我们这个民族总是发生这样的事情,一定是我们的文化当中出了某种重大的缺陷,而这种缺陷我个人认为它就是和我们的帝王制度和把帝王制度推到了极端去的儒家意识形态导致的。这是需要我们整个民族很认真地反思、反省,否则的话我们肯定没法走出这样的一个泥坑,肯定没法走出这样的一个轮回,这样的事情还会再发生,那么它一定是我们民族最大的悲剧和最大的损失。
因为你很难想象,不用别人动手,你自己把你自己最优秀的人给清除掉,仅仅因为他影响到了当政者的利益。我不认为这是什么博大精深的,多么优秀的一个文化传统,它一定是最糟糕、最没有人性的一种东西。

“案子又上交大理,大理当堂问道:‘军侯何故谋反?’周亚夫方答:‘我子买的乃是葬物,怎说是谋反呢?’大理又讥笑道:‘你地上不反,也是欲反地下,何必讳言!’”
履行“诸恶莫作,众善奉行”,否则,遇到困难甚至是劫难救不了,因为那是恶报。糊涂是概率性的恶,因此,不克服糊涂的人就是恶人。好的政治是最大的善,坏的政治是最大的恶。因此,政治上清醒的人一定支持好的政治、反对坏的政治,也因此行了大善;政治上糊涂的人就难免反对好的政治、支持坏的政治,也因此做了大恶。毛泽东的表弟在功德林,徐特立的女儿(是汉奸)在上海监狱。不知别人怎样,我对此总有感慨。任何人,乃至大自然所能造的恶,政治都能造出来,而相反却不行。善也一样,政治能提供的善,自然和有限群体提供不了。任何反动的政治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伪造历史——这是倒行逆施的前提。因此,看一种政治是否反动,就看他们是否伪造历史。
所谓“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的历史唯物主义害死人。即使“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也得由人实现。“没有毛泽东,中国革命不过晚几年胜利”,纯系胡扯。“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使人们神魂颠倒了,再把“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联系起来,生产力就决定了一切,于是,人的主观能动性就没了。注意,“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是假马克思主义。马克思在这个问题上态度不明朗,后人又胡说八道,结果,历史唯物主义就成了今天这个样子。
经济基础决定不了上层建筑。即使在封建经济基础之上,也可以建立民主集中制;即使建立的是专制制度,也不是不可以有杰出的皇帝。封建制度需要好皇帝,可是,恰恰鲜见好皇帝。我们的文化环境容纳荒唐的皇帝。强权未必不好,民主制度下的政治,好不到哪儿,也坏不到哪儿;专制制度下的政治,可以好得出奇,也可以坏得出奇,关键看领导者。汉朝“罢黜百家,独尊儒术”,实施者是汉武帝,出主意者是董仲舒。
红四军第七次代表大会是大民主的会议,毛泽东被选掉了。民主制度是平庸的制度,其决策好不到哪儿,也坏不到哪儿。专制制度是极端的制度,它既可能有极坏的决策,也可能产生最佳决策,还可能出现平庸决策。民主集中制是最佳的政治制度。
社会的好坏是通过政治制度体现出来的,“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但其它就不那么简单了。社会制度朝着生产资料利用效益最大化方向演化,但这种演化既以现有文化为前提,又同时改造现存文化。

儒学当然有“学而优则仕”,可是,这句话的前面是“仕而优则学”,可见历代反动政权阉割了儒学。那么,儒学自身呢?也并不够好:虚伪、保守。中国文化的缺点是缺乏高度和真、美,由于这些原因,善也往往变成了伪善,这就是鲁迅先生所谓的“我翻开历史一查……”。如果中国文化和历代皇帝能懂得“自私是愚蠢的”,如果历代皇帝懂得科学和技术的重要性,那么,中国就不是今天这个样子。
封建制度当然不好,但是,只要官员懂得“自私是愚蠢的”,社会就不会那么坏,自己也不会那么坏。把一切都归于专制是幼稚的。皇帝不最会打仗,做了江山后就一定杀大将军吗?问题的根本在于思想高度!最高领导人一旦思想没有高度,就什么都完了。
1840年是多好的机遇呀!可是,有那样混蛋的皇帝和庸人朝廷,一切都走向反面。抗日战争多艰难呀!可是,有了毛泽东,情况就好了。如果满清皇帝能像叶卡捷琳娜一世那样重视科学,如果满清皇帝能像马克思那样有学问,如果满清皇帝能懂得“自私是愚蠢的”,那么,李亚平所言还成立吗?
也许有人会说,让皇帝像马克思不现实。我们不争这些,能注重培养马克思这样的人行吧?再退一步,请康德、亚当·斯密、魁奈等来中国组建社会科学院行吧?
注释:
1.叶卡捷琳娜一世重金请瑞士大科学家欧拉到俄罗斯科学院工作,欧拉最终工作至逝世。
2.如果皇帝懂得“自私是愚蠢的”,那么,他还会注重家天下吗?他还会那么狭隘吗?他还会那么嫉贤妒能吗?
借鉴历史经验,中国要肯花钱把世界一流的社会科学家请来。

我曾提建议:建立建议制度和建议科学院。简言之,就是给一批一流学者无限的学术研究权和发言权,只要这些人没有物质犯罪行为,就不受刑法处罚,并保证其物质生活条件。也就是说,不管他们说什么,就是天天批评党和政府也不追究刑事责任。这是一整套制度,在此不赘述。大家想,如果有人早些倡议放开新冠隔离,是不是很有好处呢?可是,就当时形势而言,万一被误作汉奸,可有掉脑袋的危险。国家要好,就得有发达的社会科学;要想有发达的社会科学,就得有学术自由。但学术自由不能干扰意识形态,这样,就得有建议制度和建议科学院。社会科学发达,就为民主集中制中的民主和集中者的诞生构造好的前提。纵观中国历史,是一部民众愚昧史。
什么叫左倾?事情是这样的:开展工作就是要依靠左派,照顾中派甚至中右派,把最右的改造过来。这就是工作法。当领导者的工作方针在中派,甚至在部分左派那里都不被理解时,这样的工作方针就叫左倾。我就犯了左倾错误。其实,自己早就知道,往好了说叫作“有枣没枣打一杆子”,往坏了说叫作“死马当作活马医”。
看松言晓谈《颐和园》感言:就这样自私的皇帝,能把中国治理好吗?可是,人民拥护他们。民族的悲剧就在这里。如果把造园子的钱用于养世界一流社会科学家和自然科学家,那么,世界第一强大除了中国还有谁?
一个人的学问既博又渊,但不等于他不犯错误,仅仅是犯错误的概率相对低而已;一个人学问差一点,也不等于一定犯错误,只是犯错误概率相对高而已。我从不相信自己不犯错误。
我在四十年前就指出,生产工具经历狩猎工具(棒子、尖石、鱼钩、矛和弓弩)、牧耕工具等阶段,这通称为简单工具时期;然后,进入组合工具(机床是典型代表)时期;继而,再进入自动组合工具时期;接着,进入人工智能及其机器人时期;最后,进入生物工程生产时期。在生物工程生产时期,并不排斥人工智能和机器人,而是核心生产为基因设计和生物长成。比如作物直接长出方便面,树木直接长成木质别墅,马长成轿车(只是没有四个轮子,而是四条腿),还有宠物狗型服务员等等。
简单工具时期对应了原始社会、奴隶社会和封建社会;组合工具时期发生了资本主义社会(国本主义社会)和社会主义社会,自动组合工具时期还是这样;人工智能及其机器人时期对应社会主义社会和共产主义社会;生物工程生产时期对应共产主义社会。
不同的社会不仅生产方式不同,上层建筑意识形式也不同。因此,要想制定切实可行的家族文化,不懂未来则无从谈起。再想,即使家族文化好,但子孙赞赏和支持坏的政治,或者反对和阻挠好的政治,最终能幸福吗?
良心的泯灭和正义的丧失,是民族极大的悲哀!良心的沉默好像比泯灭强些,但也足够糟糕。人啊,即使不为他人,也要保持良心和正义,因为不这样,此后会有恶报。
以我为例,二十多年前,我为中医遭海外敌对势力出资诽谤鸣不平,于是,遭海外敌对势力的空前诽谤,他们试图让我社会性死亡。可现在呢?真正的国医大师大都热情地帮助我。保持良心和坚持正义当然要付出代价,但终有善报,又何况这是我们的本分。想幸福,就得把善积累够。
洪秀全这把子人与毛泽东这把子人有什么不同?前者干的事不是革命,也无所谓善,所以几乎都没好下场;后者干的事是革命,革命是最大的善,所以享了不少福。至于共产党人也有不少没有好下场,那是因为他们在革命大前提下,也干了坏事。
人生的根本就是掌握历史,规划现实和预测未来,从而实践之。如果一个人掌握的历史是错误的,那么,他对现实的规划和对未来的预测都不可能是对的。
科技日报记者 吴长锋在7月23日美国费城召开的第三十届国际数学家大会上,中国籍数学家邓煜、王虹荣获菲尔兹奖。大会期间,我国学者丁小平向大会提交的题为《微积分原理:从过去到未来》的报告,引起国际同行的极...
如果说一国物理、化学等学科发展不好,还可能是因实验设备等物质条件的限制,但是一国数学研究落后,则不能归因于物质条件差。2018年8月1日至9日,国际数学家大会(International Congre...
一、简介丁小平,男,数学家、自然辩证法学家。1962年出生于中国黑龙江省。1977年15岁参加高考。后就读于佳木斯农业机械学院,毕业后分配到机械工业部佳木斯联合收割机总厂设计处从事设计工作。1984年...
内容提要:丁小平上世纪八十年代,分别考入并就读于清华、北大和中央民族学院,是新中国第一位横跨工、理、哲三个专业的硕士研究生,此后他长期从事科研和教育工作,2004年因公开揭露“网特”现象,长期遭到有组...
董朝晖1 农 浴2 孙彩霞3 (1.北京大学;2.中国社会科学院大学;3.清华大学)摘 要:丁小平先生在哲学、心理学、美学、政治学、经济学、管理学、教育学、自然辩证法、数学、物理学、中医学、机械设计与...
作为新中国社会主义教育方针指导下培养出的杰出人才,丁小平先生在一般哲学、人生哲学、心理学、管理学有系统创新体系,在数学、物理、自然辩证法、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教育学等也有重大原始创新成果。《丁小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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