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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小平:谈教育

作者:丁小平来源:网络文章浏览次数:

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是不是合格的教育工作者。如果说是,我就教育不了某些人,或者说不配教育这些人;如果说不是,那有谁的教育理论水平和教育实践成果在我之上?任何一位真懂教育的人都知道:当施教者的人品或者学识受到怀疑时,他的教育行为就开始失效。

我好为人师,但现在发现不配给更多人当老师,我只教我的学生吧。其他人吃瓜,看看热闹,有兴趣就参与一下。可是,有些学生对为师我也存在信任危机,这就会使施教失效。我为什么总说自己本事大呢?就是想解决信任危机问题。我自己的近亲很少有人在我身上受益,原因很简单,他们不认为我比他们多会什么;相反,那些崇拜我的学生受益匪浅。

现在,我正式向学生提出问题:我是什么档次的教育家?贬低者不罚,拍马者受罚。请发言!

可以这么说,怀一颗菩萨心是教育工作者的德行,也是自己烦恼的来源。我的家人不信任这个其貌不扬的弟弟(哥哥),他们相信叶圣陶、陈景润、金岳霖等等,更不要说苏霍姆林斯基、彼得·莱克斯、埃德加·莫兰。在他们看来,他们哪有被大学者教育的缘分?

我的侄女不经考试,直接选送哈工大。如果十年前听我的话,现在早就清华博士毕业了。几经教训之后,终于听话了,现在在读医学硕士——当然这是在学业上。在恋爱上,十年前听我的话会找到中国最优秀的小伙;三年前听我的话,会找到长相好的、身为发改委处长的北大理学博士;今年才懂得听我的话了,她找到的是相貌一般的北航博士。如果不是有我这个叔叔,就凭她那样的糊涂,谁知现在怎样?我侄女是典型的一手好牌打个稀烂。或者叫作:抱个金饭碗要饭吃。说我们家的孩子聪明绝不夸张,可是,不是个个混得好。为什么?问题都出在人生哲学上。我的另一个哥哥当官,与我这个反腐败的弟弟格格不入,有时也怕因我影响仕途。在我哥哥看来,没人比我更糊涂了,凭我的聪明和辛勤程度早就当大官了,因此,哪能听我的?

我要与我哥哥辩论,人家不理我。可能是人生观不同吧。在我看来,实践是检验真理的根本标准(注意,不是唯一标准),我的标准(人生观)是自身的幸福程度和对人类的贡献。我可以毫不吹嘘地说,活得像神仙(当然,有时因挨整也不舒服),成就可以彪炳史册,知足啦。相反,我的哥哥呢?有钱、有尊严、天天宴席,可是,官场能一帆风顺吗?其实,天天宴席与幸福没必然联系。孩子呢?四十多岁了,被渣男遗弃。如果当初听我的话,早就北大博士毕业了,现在混不上厅长都算无能。人是不能凭吹牛过日子的,生活是活生生的。实践最能说明问题。

聪明是好东西还是坏东西,是不能绝对地讲的。聪明好比汽车的功率,人生观好比目的地,人生方法好比驾驶操作。这就是它们之间的关系。

问题也可以从反面来回答,那就是谁的教育学水平比我高。当然还是从理论和实践效果两方面谈。越是谈世界上的教育大家越好,我这人就是喜欢挑战。谈我在教育方面到底是什么水平。其实,你也未必真知道,不妨就此把盖子掀开。从批驳角度说更好。比如,有人说我是世界第一教育家,为什么不驳斥?不较真有啥意思?欢迎所有人批驳!敢试着批驳“我是当今世界第一教育家”吗?

远见卓识永远在少数人手里。孙子云:“见胜不过众人之所知,非善之善者也。”我没自封过“世界第一教育家”,但也从没反对过他人的提法。

教育——就是对人的生理和心理加以干预,使其(受教育者)达到预期设计的操作体系。在生理方面,教育的作用是有限的,因为人的生理几乎都是DNA规定好的。教育只能在DNA规定的基础上做健康和技能推进;医学只能在DNA的规定基础上祛病强身。在生理-心理方面,教育所能做的就是习惯和作风养成;在心理方面,教育所要做的就是心理建设和心理改造。

心理建设和心理改造是教育工作的根本。一般说来,在整个教育中,心理建设和心理改造要占百分之九十以上。其实,即使是体育教育也要通过人的心理完成,尤其是身体技能教育。只要受教育者有抵触心理,那么,教育目标就很难实现,更不用说非自遣意识中的动作意识在其中所起的举足轻重的作用。有鉴于此,可以得出一个结论:不懂真正的心理学的人就不懂教育,或者往好了说,是个有一定经验的教育工作者。真正的心理学是什么?就是确实揭示了心理运行和心理规性和规律的心理学。按照这个标准,冯特也好,弗洛伊德也罢,皮亚杰也在内,他们没有一个能给人的心理做一个全面的、基本的说明。往好了说,他们的心理学是前心理学。比如,情绪和情感是怎么发生和怎么运行的?它们与认知到底有着怎样的确定关系?再比如,人到底有没有形象逻辑?形象逻辑与形式逻辑是什么关系?形象逻辑遵循什么样的运行规则?又比如,中医学有没有独立于形式逻辑的形象逻辑?中医学教学怎么搞效果会好?总之,在第四代心理学建立之前,人类对诸如此类的问题一无所知。像杜威这类冒牌货(靠国家话语权吹出来的)就不说了,即使夸美纽斯、蔡元培、苏霍姆林斯基等,他们没有一个学过第四代心理学,因为那时我还没有建立新心理学。

体育教育和习惯、作风教育相对简单,这里就不赘述了。

对于心理建设和心理改造而言,教育要因预期设计不同而设定不同的组分与结构的操作。教育之神奇不仅在于心理建设的组分与结构不同,即使有着相同的组分与结构,而只是相同的组分在建造的先后顺序不同,受教育者的性质与功能也不同。

对于一切受教育者而言,心理建设必须备足如下材料(心理组分):观念、思想方法和实施方法、意象及意象体系储备、知识储备和动作意识储备等;对于发达的教育而言,还必须有如下材料:信仰、信念、理想等。自然,上述材料在心理建设和心理改造中不是堆砌在那里,而是要有一定的结构。其实,即使是材料,也要有结构。比如,即使是观念也有世界观、价值观、伦理观和法治观等,它们之间就存在结构问题,何况每个子组分都有自己的孙组分与孙结构。

就能力而言,要解决受教育者的生命原动力、感悟能力、感情能力(情绪能力、情感能力与审美能力)、创新能力、记忆能力、联想和想象能力等的启动和加强问题。当然,这一切不要说我之前的教育家与教育技师没有准确理解,就连概念的全面性问题都没解决。何为教育技师?就是没有必要的理论储备,但凭经验也能较好地做教育工作的人。当然,以往的教育工作者可不都是教育技师;相反,绝大多数教育工作者凭感觉做,最后,通过考试选出合格者。其实,即使有考题,也往往因为教育工作者不懂教育而选不准合格者。比如,我就经历过众多考试,从成绩上看几乎不是最好的,甚至是不合格的,而实践证明,那些所谓的合格者几乎都不是对手。

教育之难首先在于对教育对象的测评或诊断,其次,在于制定教育战略和策略以及教育手段。这两点是衡量教育家水平最基本的指标。有人会说,不!应该是教育实践。我们说这是脱离实际的说法。事实上,一个人不懂心理学,只是凭那点有限的经验,能有多大的成功?就测评或诊断而言,即使是婴儿教育,也要争取弄清楚教育对象的生理特性,而儿童及以上的教育对象都已经有了一定的心理构造,甚至已经有了部分心理建设,因此,一般教育都是心理改造与继续建设问题,而对于不良人士而言,就是心理摧毁与改建问题。因此,对教育对象进行相对准确的测评或诊断是前提。对受教育者进行心理测评和诊断,需要两个前提:其一,掌握真正的心理学,最基本的是心理发生、心理运行乃至心理规性和规律,而不是不合格的心理学;其二,具有丰富的教育经验。

就心理建设和心理改造而言,可不像建房子那么简单。建房地基的地质构造易知,而人的心理发生、心理运行乃至心理规性和规律的掌握可就得花功夫了,何况还要尽可能准确地解决受教育者的心理测评或者诊断问题。生理-心理教育和心理教育无不在前述前提下完成,不明这些前提,事倍功半是必然。我们说教育是前述条件基础之上的艺术,一点不过分。艺术家可以得心应手,而对不掌握该艺术者而言,则难得很。

学过第四代心理学的人当然有几千,但是,著名的教育家都没学过,他们也没有建立过心理学体系。因此,他们的教育思想也好,教育实践也罢,都没有以心理科学作基础,至多是经验的产物。

我的如上解说,请大家品评和批驳。这个问题解决了之后,咱们再看教育成就。

我就是有枣没枣打一杆子,也叫死马当作活马医,谁让我爱宗亲和学生呢?我岂不知多数人档次不够?同学们继续加强理解,欢迎反驳!学习就怕误以为自己理解了。

关键是真正弄懂:教育的核心就是心理建设。以往的教育学从没有开宗明义地这么讲。前面大师极多,恕我直言,百分之九十以上我都没瞧得起。我敬重佛祖和慧能两位,当然,可能有我不知道的高僧。对人生的虚无态度决不是真佛家思想,出世更不是觉悟。觉悟是更高级的入世。佛祖和慧能都心系众生疾苦,这就是高级入世。我之所言,不是对宗亲,而是对以江浙为代表的假佛教。真佛教江西有,河北有,广东有,比如宝峰禅寺。大家都是宗亲,没必要客气。在此,所谓客气,可能是自私。不会活,即使有本事、有钱或者有权又有什么意义?恕我直言,除了十几位宗亲外,人生哲学功夫都偏弱。

通过如上探讨,理解人生哲学到底是干什么的、为什么要重视和学习人生哲学。这属于中间插进来的作业,关于我是不是世界第一教育家的辩论和探讨继续进行。限于微信形式,难以长篇大论,但是,还是简洁地从理论上探讨了教育家应该具有什么样的功夫,以及大家会什么与不会什么。按理,还应该进行实践比较。

实践比较不主动列出了,直接在辩论中见分晓。比如大家可以质问:蔡元培先生用一所大学改变了一个民族的时代,你行吗?下面,我们就进入辩论阶段。

前人连教育的根本是解决人的心理建设或者改造都不知道,与我比什么高度?更根本的是他们连心理学功夫都无法与我相比。我认为,以我的心理学的建立为标志,教育学才可能建立,以往的教育学是不是教育学的教育学。来!批判吧。孙子曰:“守则不足,攻则有余。”来吧,不攻可就很快土崩瓦解了。

夸美纽斯不像你说的那样。我一直欣赏洪堡和苏霍姆林斯基,还是他们著作的热情读者。不过,我仍要问你两个问题:1.如果把他俩搬到中国如何?2.你知道我对中国教育发展战略的见解吗?你认为一个精通几十个学科,而且教育理论水平远高于前者,并且教育实践活动充分的人,会在教育战略上一塌糊涂吗?顺便说一下,你不知道我在大学开过138门课吧?《加强我国科技文化中的审美意识》一文,谁看懂了?那不也是教育战略的一部分吗?而且是画龙点睛之笔。有好多话要说,但不能偏离主题,有趣的事抽空再说吧。现在说其中之一:我不知道为什么心术出问题的人越来越多,有个人嘲笑我租别墅住,当然,他既进不了京,更在京租不起别墅。我是这样想的,不能因老婆人老珠黄就换,可别墅呢,住腻了就换嘛。自己愚蠢,还嘲笑人。战略也好,主意也罢,都需要慧眼去看。

我们面临千年甚至万年未有之大变局,每个人都得应对。为此,人生哲学还要补上一条:人生即使不承担历史使命,也要与社会前进方向而不是复辟方向保持一致。否则,至少是不得安宁。推动社会前进或者与历史前进方向保持一致,在特殊条件下也未必顺畅。可是,这样的人即使失败,也是失败的英雄;相反,即使胜利,也是胜利的败类。

我国的学者一直奴性十足,那就是所谓“广泛承认”。爱因斯坦就把“广泛承认”当个屁看待。他承认不承认干我屁事?我一不要他们喝彩,二不要他们的钱;我所负责的就是“持之有故、言之成理”,以及实践检验。什么井喷?不过是东亚病夫血液被闷热了,学了点西方早已不值钱的陈旧货色,然后有资格到西方学习了,能跟上课了,仅此而已。这在西方只是司空见惯的东西而已。中国人如果不长期扯皮,这是早该实现的东西,有什么好吹的?如果有我的心理学和教育学,那才叫出奇迹呢,这是不言而喻的事,只是我对著书立说没什么兴趣。如果老师我真正厉害,那就等着看“如是我闻”吧。

应该这样说:他们是有本事的,但是本事有限。中国是个大国,问题更复杂,柏杨先生怎么诊断国人?他说“尿入骨髓”。他们的东西搬过来也不大灵。看看我的文章,为什么提出这样的方子?

有人说我的心理学虽然理论上严密完备,但有很多推演的成分,缺少更为细致的生理学基础作为支撑,只能宽泛地说是神经元之间的电化学反应。比如,现代心理学能把颞叶/枕叶/额叶/顶叶分别对应的生理功能进行区分,我的心理学并没有很清晰地说明情感意志所对应发生的具体生理基础所在。所以,虽然有很大进步,但其准确性还是只能通过人的外在表现间接地验证。这是典型的科学哲学盲言论。你知道什么叫还原论型科学,它有什么缺点?你知道什么叫灰箱方法,它建立科学遵循什么准则?

当然要坚持“持之有故、言之成理”的准则,但根本是接受实践检验。如果要反驳或者不接受,就要拿出反例。我所有科研经费都是自己掏的腰包,我不欠任何人的,因此,对我摆架子的人,我凭什么给他看?我用不着他们承认或者不承认。我既不申请他们的院士,也不接受册封;我只是做到在我研究的领域里世界第一,谁不服就撒马过来——当然,所谓撒马过来,就是按照科学准则辩论。

我的心理学诞生二十多年了,在北京大学(代表中国理科派心理学最高水平)和北京师范大学(代表中国文科派心理学最高水平)都做了学术报告。其实,整个世界的科学信息都是相通的,到现在为止没听见不服的声音,而在实践应用中也取得了很好的效果。理论质疑按照“持之有故、言之成理”的准则以及实践反例的方法接着进行,比较实践成果也可以展开了。

我挨整、穷,还为社会付出巨大牺牲,但懂了人生哲学,就可以十事九如意,吃烧烤自不在话下。一旦人生哲学水平上来了,就会知道自己大多在干傻事;一旦人生哲学水平上来了,就可以十事九如意。这是我转发到丁氏文化宣传群的,那里的多数宗亲不感兴趣。该懂的不懂,不该感兴趣的倒都感兴趣。愚者种果不种因,智者种因不种果。时时刻刻做的都是把幸福推出去的事,还想幸福,多么搞笑啊!

人没了家国情怀和正义感,即使可以取得些许权力、金钱抑或成果,人生也仍如断线的风筝。这个道理何其简单,可是,不管在哪里都讲不明白。那么多宗亲和学生,应该说都有不错的社会条件,就是没有富裕而洒脱的生活,这不遗憾吗?

当他人轻视洒家时,我当然会不客气地说:“谁不服就撒马过来!”当他人肯定我时,洒家总不免诚惶诚恐。

现实例子很多,比如有这样一种人:一方面,喜欢院长甚至校长这样的职务,还喜欢品貌才俱全的异性做伴侣,还喜欢一线城市及其别墅,还有好车等等;另一方面,自己又可以在全国只招2200名博士的年代,拿到清华、北大、中科院和社科院之一的博士学位,又是要长相有长相,要健康有健康的人。然而,自己喜欢的东西却均未拿到,这样的人是不是因为人生哲学不行而坐失良机呢?可就是这样的人,让他学点人生哲学就像杀了他一样,不荒唐吗?

我说的话很多人都不敢相信——我把相当多的智障失学初中生培养成了优秀程度进入前百分之十的人。不是吗?我现在身边的部分工作人员和学生就是。只是智障者自己没有能力认识到而已。

只要是资本主义制度,就免不了学术造假,当然,我绝无为造假者开脱之意。《Nature》够权威吧?不也发这种稿子吗?毛泽东时代当然有不少问题,但社会主义制度下,没有学术造假,也没有商品造假。人们说“万恶的资本主义制度”,说错了吗?社会主义制度可能有一百个不好,但资本主义制度确实有一万个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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